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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B]序[/B]

猛地觉得好严重
猛地又觉得无所谓
我时常自查,自己是算不算得上勇敢,可是一直也没什么结论。
这样做,也许是长痛不如短痛的选择,亦或者是无法面对的缘由。



爱情的世界没有对和错,有的只是爱与不爱!


有些人,你以为可以见面的
有些事,你以为可以一直继续的
然后,也许在你转身的那个刹那
有些人,你就再也见不到了。
当太阳落下,又升起来的时候
一切都变了,一不小心就再也回不去了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面对生活,我固执着,不肯改变。
也知道这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其实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
只希望会无悔。

生命是一种太好的东西,好到无论我们选择用什么方式度过都像是在浪费,我有些慌恐,唯恐错过值得经历的幸福……


我终究斗不过自己的,我早就知道我斗不过自己,一直在硬撑而已。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第一年

      袭人说,她很惊讶,因为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了男朋友。我说好阿你做的对。于是袭人幸福去了。恩,然后我就去看电影了。看了成龙系列李连杰系列周润发系列周星驰系列宫崎骏系列施瓦辛格系列……好像还有其他的欧美大片我记不清了,反正看了好多,也看了好久。不像现在只看偶像剧和东洋A片。寒假的时候好像又见她了吧?又好像没有。反正大家都无欲则刚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点个头就了事。那段时间心理异常清静。篮球足球乒乓球,逃课上网玩游戏,阿对了还有考试。我总觉得大学要是没有考试那无异于人间天堂。现在我也这么认为,只是很快就要毕业闪人了,有点可惜,没过够呢。
      第一学期结束,两科不及格。这不能怪我,要是考电影常识我必是高分。只是老师非要考高数,我就说应试教育死心眼么。于是寒假回家带了一大包书,结果当然一眼都没眼了,从此开学考成了挂科的代名词。本专业没兴趣,就是不学~!不过寒假还是收获很大的,因为在一次超小规模同学会的时候遇到了久违的晴雯。高考结束后就再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高中打打闹闹关系还不错,半年来也经常回忆起,没想到这里碰到了,呵呵~又是吃喝又是打麻将,玩得挺高兴的,记得后来散了,还是我送她回的家。恩,想来就像是昨天的事情,路上倒是没有遇到色狼和劫匪,但是遇到了一个小p孩,向我俩丢擦炮,吓了晴雯一跳。厚厚~妈的,当时就是太正人君子了,只进行了口头安慰。要是现在肯定趁机搂了先~!那说不定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了。
         其实当时心里稀罕的人还是袭人的说。人么,总是贱巴巴忘不了初恋的。不过人家幸福的小脸红扑扑对着茗煙一个劲的扬,咱一个被甩的哪好意思多看一眼,心理那叫一个酸啊。不过以前对袭人的感觉也挺另类,没那个年龄应有的激动焦躁不安看不够无时不刻想起腻啊什么的。对她那种感觉嗯~像已经是一家人很久了似的,特平实,提前进入中老年夫妻心理。一觉醒来,阳光暖照袭人做饭,起身上厕所,刷牙穿衣吃饭上班就这么过日子,好像这辈子这样好了,大街上的美女都随他也去不眼馋的。普通人嘛,甘心了。只不过人家看上的是茗煙那个帅哥,且帅且有钱,加之身体健康体力充沛,适合各种姿势体位,根本是人见人爱的类型,没得比的。相信袭人和她在一起肯定幸福无边,公主王子从此人间老去。我还依恋个屁。就此想开。
      再开学,又是篮球足球乒乓球,逃课上网玩游戏,篮球足球乒乓球,逃课上网玩游戏。想袭人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挺好!不过我这个人有个臭毛病就是他妈的有点恋旧。不爽的时候就想啊想啊的,于是就总想起以前的事,玩笑打闹作妖,只是能想起来的人慢慢的越来越少,最后就剩下几个美女了,人之常情么。其他的人咻咻咻的闪过去了拉倒了。我想想阿,袭人不必说了,还有就是晴雯算一个,雪雁算一个,很经常想起。都是一顶一的大美女。不过看起来都没什么缘分,都处异地不说,身后还有一群两群三四群的男生往死里追,他大爷的哪有我份阿!~   
       雪雁是个好女孩,不过有点傻傻的,还和贾家的一个大哥有点不清楚。算了。晴雯也好像倾心于荣国府的牛二。我也不了解。刚刚失了袭人没心思追靓女。于是我打球去。技术值和体力值咔咔的涨。每天日程单纯重复:早晨7点半起床因为8点上课;8点15开始睡回笼觉因为7点半起的床;9点40回笼觉结束,如果老师太吵大概还会醒早一些。三四节逃课,一般是上网。如果第三节不逃第四节肯定要逃,有生活的人都知道上午睡觉太死中午早早就会饿的。老师倒也理解我们,这时候都不讲重点。仁义之极。午睡略。下午五六节上课,如果午睡不充分就趁机补一补。七八节肯定不去上课的,固定的打球时间不可以乱了。晚上继续看电影,直至头晕脑胀气竭上床昏死他乡。都是好日子。真怀念呐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有必要介绍一下我们寝室。由于名号问题至今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所以不便于使用习惯性的老大老二老九老十的称呼。当初刘驴脸主张按身高排座次,牛子杨就坚决反对说他委屈,要是换在别的寝室177的个子不是第一也稳保第二,可是偏偏分到倒霉201寝室就排名老末,冤呐~。然后我说,好!我们按生日排。可牛子杨因为生日悬而未决坚决反对。刚到寝室住的时候牛子杨报82年人,后来又自爆料说其实83年滴,再后来我们看到身份证发现上面写的是84年我靠。我们就逼问啦。要不说牛子杨就是牛子杨真他妈有骨气这种原则性问题打死也不说~!所以他的生日至今使我们寝室十大未解之谜之一。最后大家说按照床号排吧,牛子杨又跳出来反对,说什么这种排法太没意义,根本就是运气问题技术含量太低,以后要是有mm打探201情况,一听说牛子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是排老四还以为他有什么问题呢。咋排他都老末也真够被的。亏了兄弟们人好,说不排了,叫外号更顺口。刘驴脸不用说了,脸长,长春人身高186。啥都慢是大连本地人,外号说明了一切不必解释了,身高182五官搭配合理绝对标准帅哥。还有就是我181没啥说的。需要补充的是牛子杨,此人对外号称180,为掩饰差距我和啥都慢借了光各号称182和184。刘驴脸比较倒霉,由于差距大了些就不人为提升了。这都是牛子杨背着我们对外干的好事。至今提起刘驴脸还有些不平。
      这里必需要补充的是牛子杨这个名字得来历。其实这个世界上本没有牛子杨,但是叫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名字。牛子杨的断句不是赵紫阳或者扬子鳄那样地,而是牛子~杨。就像卡拉~杨或者大白~羊。杨当然是姓氏,而牛子是什么似乎解释起来一定要婉转一些才好。据考,堂堂中华五千年都是农业史,特别重视牛,所以把男人最重要的器官用牛来作为象征,再加一个儿话音缀,传承了几千年就风化成了今天的牛子…………而传说这位杨姓同学的牛子很是牛,所以依据其主要特点赠其雅号:牛子杨。据我实查,名至实归!此处暂且按下不表。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那个我是失恋的,这个我是恋爱的,如果有一种恋爱旁人都觉得操蛋就你觉得幸福,如果有一种恋爱和海洛因有共同的味道,那就是长途恋爱,我像发了疯一般的迷恋上了电话,只因为电话中那个纤细的声音,那个想象中的笑脸,在海洛因爱情的阵痛中,我常常会悲哀的看着自己,这是一个疯子,我想,他迟早会疯掉,可是我无法制止,因为下一刻,当电话铃响起来,疯狂的就是我自己.我记不起来洛火是怎么冲进我的生活了,就像阿房宫的大火,一下子烧起来了,一下子烧上了天.我再一次证明应试教育是死心眼的,如果考试的科目是输入电话卡的速度,如果C语言换成爱情中的常见语言,如果古汉语改成甜言蜜语没话找话,我会看着那些头顶着特困帽子手拿T610的傻逼追着国家一等奖学金满地乱跑吗?我一定会大喝一声:操,带我一个!
      我想我是错了,就像所有疯狂吸食海洛因的人一样,大错特错,离题千里,乐此不疲.在爱着烙火的那些日子里,我如所有毒瘾饱满的瘾士一样,爱情是我所有苦难的彼岸,烙火是我所有伤痛的灵丹妙药,色欲熏心的我无论如何也听不见那个来自多年以后的微弱声音:你他妈的什么都不是!我像所有奔波于交配中的猪一样,废寝忘食,精神亢奋,在洛火与我的洞穴间玩命的奔波,真诚的流下眼泪和精液.我对房屋说,(那时的房屋和我一样傻逼的长途恋爱着)最大的理想就是未来能牵着洛火的手安安静静的走,房屋坐在他们所有摇摇欲坠坍塌在即的教学楼中的一栋的楼梯上,赞同得无以复加,声色并茂,那时的我们好象遥远的夜晚一样幸福,我想他一定在想芙蓉草的笑,就像我眼前洛火的笑靥一般.
      洛火是白痴,她的白痴之处在于总是比我先看清楚事理,又永远束手旁观冷眼相望顺其自然,她将我当成了她年轻的生命中一场奢侈的浪漫,美妙的游戏,在死生契阔以后以超脱生死的勇气手持慧剑审判了我们所有的矫情与迷茫,然后一去不回,但是这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先不说这个,说说别雁.她和洛火永远是两个极端,洛火是冰做的心,火做的面,别雁是雪下的火.如果你爱上了黑夜你会留恋白昼吗,如果你欢喜雨水,你会去流浪沙漠吗,反正我没有,所以我常常心情沉重.
      别雁总是喜欢弱智而纯洁的东西,比如春天,比如她自己,比如我.她常常开心的告诉我,这里有树发芽了,那里有花开了,当我心情愉快的爬到洛火身上的时候.我希望别雁赶快嫁人,永远不要在我的生活里出现,以时时让我看见自己日益腐臭的身躯,我希望她一直跑,朝我相反的方向,越远越好,于是我就这么告诉她了,于是她告诉我她跑了一圈,于是我告诉房屋,让我解脱了吧,在温暖滑腻臭气熏天的泥沼中.然后房屋表情严肃的告诉我,也许我应该仔细看清楚别雁,有些花只开一次,有些雁不是年年都能南归.我绕着房屋缓缓的转了三圈,自从房屋上了初三后,我还从来没用这么长的时间绕着他转过,房屋表情依旧严肃,但是我觉得他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潜伏在这个曾经脑满肠肥的身躯中,我想把这种情绪揪出来,严厉批判,但是大概越是曾经肥胖的人越能将东西藏得深入,我觉得只差一点,就可以看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幸灾乐祸者的险恶心肠了,他却生猛的一拳捶在我的肩膀上,心虚了不是,奸诈的房屋.
     我常常站在火车上,整夜整夜,为了看到那个外表柔软骨头坚硬的洛火,火车是我的噩梦,噩梦的终点是洛火.可为什么每当我躺在池沼中幻想飞翔时,总有鸟儿不经意的将我惊醒,为什么要我时时在洛火的香气中遭遇别雁的冷眼,我郁郁不乐,我恼羞成怒,那么究竟我奔波千里是为了在洛火的香气中逃避现实,还是在别雁的冷眼中自我厌恶呢?
     我想我是一个球,在洛火与别雁之间跳动,在洛火那里,我能触到她柔软的外衣,却无法进入她那颗坚硬的心,所以我时时沉醉时时要疯狂,在别雁那里,我无话可说,她柔软的心上的每一道伤痕,都让我觉得自己面目可憎,于是我拼命的跑,冲向洛火美丽的火焰,一次又一次的冲向那颗不屈服的心,即使我一早便知道洛火的大门只为自己开放.深夜,我躺在粗砺的床板上,在天花板一点一点写下不可能实现的意淫,我想象黑暗中漂浮着一扇大门,穿过大门能到达洛火中的洛火,我存在即是为此,于是我不断的向上飞,一直到疯狂.
      可是,生活往往如此悲哀着笑容可掬,如果我进入洛火的大门,洛火便不再是洛火,如果我不进入,我也不再是我.
















        私心裂肺的想想,第一年的前半部分真就再没有什么值得忘记的了。9月都在军训,十一长假躺在床上诈死,剩下的几个月记忆也不甚明了。整体记忆有点支离破碎的。可能那段时间撞过树撞坏了头。要么也可能是电影看太多了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界限了。看电影的感觉很好,只要投入进去,就可以忘掉所有的事情。特别是心里绞痛的时候,一部好电影就是一剂绝好的麻醉剂。那段时间,只要不活在虚幻中,就一定活在痛苦中。我这么弱不禁风别人不可怜我我可要对自己好。于是我一针一针的猛扎自己。不过,药物是没有用的,它带来的不过是片刻的快感。有用的是时间。我的本意是要把时间安乐的消耗掉。
      袭人仍在远方自顾自的幸福着。唯一清晰的是那年的10月3日,是我这一生中最漫长的日子。我清楚地感觉到就在这一天下午一点半上帝漠然的在我的身上加盖了刻着庸俗二字的大章。哐的一下印在了我的上眼皮内侧……好疼。但是我没有哭,从小就不晕针何况这么大一个公章。不过印的地方还真缺德,偏偏是一闭眼就把无法逃避的上眼皮。血红而丑陋的庸俗二字害得我连做了整整五天的噩梦。梦里袭人都在哭,对着我哭。我们相拥,有没有亲吻忘记了,但是我记得背景是火车站。而后袭人以蒙太奇的手法渐渐融化进背景,残留下来清晰可见的是一副硕大的眼镜。就像一个会穿墙术的忍者,自己到了墙的那边,衣服却留在了这边。于是,眼镜成为我心中的一个图腾。通过它,我随时都可以回到过去。
      这时期还蛮辛苦的,不过得到的也很多。心酸的感悟写进了性格才造就了今天的我。非福非祸功过相抵啦。后来就再没这么强烈的想过袭人。我真的忘掉她了。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当然,后来还是有见到的,也会小小的唏嘘和不自在,只是少了那种痛若刮骨的无奈。袭人终于离开我了,或者说我终于离开袭人了。因为这一切袭人一无所知。既然爱没有理由再说出口,那就默默的祝福吧。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最希望看到她永远幸福的男人中,我可以排到前几名。比如前500名。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你喜欢在阳光下哭还是在黑暗中,还是随时随地的哭?你喜欢旁若无人的大笑还是轻飘飘的微笑,还是从不在人前笑靥如花?洛火的眼泪和笑声好象我小时候的清鼻涕,洒满了站台、电话、大大小小的睡衣和旅馆的枕套,我想她大概是要把以后所有的泪水与笑都留在我的身边,让我一直在她的泪水和笑容中保鲜,在一切未知又苦涩的未来中,每当她痛经忧郁遭人遗弃时,便可以拿出她的眼泪笑容罐子,一边从里面舀出泪水和笑容一边拎出新鲜湿润沾满她喜乐忧愁味道的我用力匝吧,直到重新心情振奋放声大笑口不择言的生产谎话睥睨生活.归根结底洛火的笑容和眼泪成了我所有关于她的坐标,她们一颗一颗缀满了我的青春年代,放眼望去一条闪烁的银线溯向多年以前-一个蹦蹦达达的洛火和傻了吧唧的我,流浪在城市荒凉的夜晚.
  "洛火是迷路狂."
  "你能比我好到哪儿去吗!"
  "这可是你的地盘诶,如果在我的地盘我才不会迷路呢!"
  "我怎么是迷路呢,我是为了带你来看这个大湖的,你看,多美的湖水啊."洛火使劲把头拱向我的脖子.
  "哪里有湖水,我怎么觉得到处都黑乎乎的,我想回家."
  "那些黑乎乎的就是湖水,笨,回什么家,不许回家,看湖."洛火东张西望的寻找着车站,我猜她是走累了,这个倒霉地方好象连出租车都没有.
  "我怎么觉得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像垃圾呢?而且也没有水声啊."
  "白天就有了,现在湖睡觉了,垃圾,有垃圾就对了,越是美丽的湖垃圾越多,越是白痴的人问题越多."洛火拽着我的手往回走.
  "怎么了,又走错方向了吗,我觉得你的脸也黑乎乎的."我将手指叉在洛火的手指中,我喜欢这种牵手的方式,又牢固又舒适.
  "当然不是走错方向了,现在我们看完湖自然要回去了,你刚才说什么,我黑乎乎的?!"
  ......

洛火和我迷路的日子就像我的情欲一样多,最后永远是可爱的出租车叔叔骑着红扑扑的出租车解救胳膊酸腿软的我和我背上熟睡的洛火.所以我想,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乘坐那些美丽的出租车呢,是为了走的离目的地更远一点以便正好用完10块钱的起车费吗?关于这个问题我没问过洛火,因为我生活中重要的事情太多了,还有更多奇怪的问题等待洛火聪明的脑袋瓜研究呢。
洛火是喜欢我的,这是她的眼泪告诉我的,如果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会为你的离去流下眼泪吗?所以当洛火穿着白色毛衣送走她的初吻男友时,我觉得她是喜欢他的,但也许洛火只是在为那些美丽的日子哭泣,也许她是为那些不可避免的庸俗哭泣,谁知道呢,我是多么卑鄙啊,手持铁锹一锹锹挖走了别人的爱情,挖走了别人的眼泪,将她们放在我的心里,打上我的标签。我贴着火车车窗看着洛火泪眼婆娑的小脸,如果我会心疼,那就是为这个人,如果我的心会飞,就让他一直飞向你吧,洛火.
"我可不可以睡觉?"
"不行."洛火翻了个身,将头转向我的肚子,继续打起呼噜.
我一直以为美女是不上厕所不说脏话睡觉不打呼噜不磨牙不将菜汤哩哩啦啦的满身都是,起床就刷牙洗脸,每天早睡早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洛火打破了我所有关于美女的想象,在幻想破灭后,我只好安慰自己,也许洛火不是美女,可是我的眼睛嘴巴手指和身体其他部位却赴汤蹈火奋发踊跃的驳斥着我.事实宛然,我轻轻叹息着收回了我一切关于美女的小资情结,专心的忍住瞌睡..看电影.
"真的很困."我抱着洛火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悄悄嘟囔.
洛火在我长途奔袭花去了几千红彤彤的人民币后,作出了一个她认为聪明无比天下无双犀利睿智的决定,晚上不睡旅馆睡影吧,又可以看电影又可以睡觉?于是我就在洛火的呼噜声中与任贤齐开始了坚苦卓绝的斗争.洛火就是洛火,唯一的洛火,独一无二的洛火,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是如何每每在我开始打瞌睡的第一秒中,用她洁白的牙齿送给我一排排美丽的牙印与清醒.
"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么?"
"......"
"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么?"我靠近洛火的耳朵,用力压低声音.
"......"
我决定把老师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昨天一夜未眠的是我诶!我用绝望的眼神望着洛火,她趴在桌子上,枕着自己的左臂,呼吸柔媚轻软,熟睡中的脸红得像傍晚的霞光,一缕黑发温柔的依偎在唇角,我再一次屈服于洛火的美丽,毅然捧起笔记.
如果每个伊斯兰教徒都有伊斯兰社会老师这么多的口水,那么伊斯兰靠口水就可以统一地球上的宗教了.可是唾液腺不是只有在进食的时候才分泌么,还是有什么东西刺激了伊斯兰社会老师的唾液腺,难道大学生看起来很好吃么.大学女生看起来到是很好吃的样子,男生看了就反胃,特别是洛火学校的男生,特别是洛火手机里记有手机号的男生,特别是给洛火发短信的男生,特别是和洛火QQ的男生,特别是洛火身边的男生,不包括我.第一排的兄弟姐妹可真有耐力,竟然能坐得那么直,莫非考试的时候谁脸上的口水多谁的分数就高?艾艾,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为一口水折腰,说的就是这些哥们的风骨吧.恩恩,老师!慢一点讲,你知不知道写字很累的,更何况还是要工整的写.天使不知疲劳,不会死亡,不..我困了......
是爱情还是洛火,究竟是哪一个让旧日如此美好的流淌过我的身体,从皮肤到心,好象洛火温柔的眼神,轻轻的依偎.








       有一天晚上我们寝室刚刚躺下,电话就响了,是班里的女生寝室,说要和我们做联谊寝室。于是我们就商量,结论是不要和他们联谊。理由是她们是自己班级的人,这不是横传球嘛。再说班里就两个女生女生,虽然他们寝室还有一个计算机人和一个新疆人,可我们是比较注重质量地。宁缺勿滥厚厚~于是由寝室长刘驴脸同志支支吾吾的照会说俺们不太想和你们联……那面听了爆气~!说你们这帮变态哼哼还抖起来了等着瞧。咵嚓就撂了。我们马上就开始挠头了,首先人家学习比俺们好期末一定用的上,再说了学校也真太垃圾mm就像露天的牛屎,本不应该稀罕可是不离开这鬼地方还真就找不着!这不是干气猴么。于是大家决定妥协。刘驴脸已经说不同意了,那反悔总要找个借口挽回的。经过多回合无比激烈的谦让,最后以三票赞同一票反对达成一致牺牲牛子杨。活该,谁叫他睡觉打呼噜磨牙吧哒嘴的。
       于是,刘驴脸在距上个电话30分钟后再次拨通了女生寝室。人家还没睡,可能在计划反扑呢吧。驴脸同志充分发挥了个人脸长面积大的特长,谎称由于牛子杨个人犹犹豫豫导致意见不统一,所以刚才的照会不算数,我们发自肺腑的声音是我们很荣幸,让我们马上投入到轰轰烈烈的联谊事业中去吧!接下来电话转交给牛子杨,让他给你们道个歉。要不说牛子杨就是牛子杨真他妈有骨气,拿过话筒就开始撒娇。嗲声嗲气,身子也随之左摇右摆。我已经肉麻直哆嗦了。杨哥纯爷们!这种牺牲小家保大家的精神堪称楷模。在运用了声东击西不知所言言之无物三大绝学后,女寝终于松了口,说鉴于我们认错态度如此坦诚,就先不计较拉,明天听我们的决定吧,白白~~~~啊,放下电话大家都松了口气,还好补救及时并有高人肯于出马奉献。事实证明这步棋走得很对,每每期末的时候全指女生套的重点才险象环生,不然兄弟们恐怕早就都回家养蚕去了。
        鉴于第一学期两科补考才勉强通过的事实,在又一个新学期到来之际我决心好好学习了。每天早要起占座,每天上课不睡觉,每天晚上要复习,每天都要看外语。毫不夸张地说,足足坚持了两个礼拜!为了庆祝有这么良好的开端,在小憩了一个礼拜后,于第三周的最后一天全寝集体吃了顿火锅!香极了。
        开学伊始联谊寝室女2号告诉我她开了个会,要每个班派至少2个人参加院里组织的辩论赛。她想来想就把我和刘驴脸写上去了。我说什么活动我都不想参加我要好好学习。她立刻就有反应了,我刚想关心一下问问是几个月了反映这么剧烈,她就突然冲着我嫣然一笑说我不是来听你意见的我是来通知你明天要开碰头会的不去后果自负。说完一刹那扭着屁股就走了。我看着她的欢快的背影,感觉就像大便的时候发现旁边有人和你一起大,却比你更臭臭到让你感觉不到自己也在拉屎。晚上只好去开会了。会议简短但效率很高,每个小组4个人一辩二辩三辩和四辩,参加比赛共14支队伍采用全程淘汰制夺冠就7场口水战每周日一场。我们组4个人来自4个班级。切~和谁组队都一样无所谓的…………啊!校级丑女冲我笑!!最后我们组是3个4班的同学和一个六班的我。4个人分别在不同的班级是不利于统一时间研究命题的说。
        春暖花开的春天到了,校园里又充满了爱情的味道。看吧,在广袤的神州大地上到处是恋爱的男女,他们的身影出现在田间地头,工矿厂房,出现在每个需要他们的地方!他们把自己宝贵的青春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培养伟大祖国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中去了!路旁树下,门口大厅,自习室里,寝室周围,到处都是同学们飞扬的大腿……这个春天到来的时候,刘驴脸已经恋爱了,对手是一个舞蹈团的小干部,相貌姣好,大连制造。啥都慢还在慢慢的细细的找寻,他翻遍了每一个秋秋聊天室探查每一位性别女的人的学校专业长相身高体型。这活需要很好的耐心和抗打击能力。还好,啥都慢不缺这两种素质。牛子杨正在勾搭新疆妹,我则忙于打球和看电影。记忆里的这个春天天气一直很好。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不知道是我身体内恶毒的种子在大学潮湿的男欢女爱中开花结果,还是大学将它恶毒的枝叶强行嫁接到我的身上,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反正结果就是我在一步步远离着什么,缓慢而痛不可当的进入着什么。第一次去看洛火时,我买的是80元的硬座,书包里背的是高等数学和外语;第二次去看洛火时,我买的是134的硬座,书包里背的是高等数学课后习题答案集和外语书的某页;第三次去看洛火时,我买的是192的卧铺,没带书包,背了一旅行袋的线衣线裤和给洛火买的衣服;第N次去看洛火时,我的旅行袋里是一枝毛笔、一瓶墨水、一瓶润滑油和两打避孕套,衣服若干。偶尔,我会在长途列车的镜子中冷冷的看着面目全非的自己,轻轻的嘲笑,是别人将我推到此处还是我自己走到了这里,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站在这里,不能回头,不能更改。就好象洛火的初吻,即使我一万个不愿意,也无法将历史推翻,飞回到多年以前,将我和洛火年轻稚嫩的嘴狠狠对在一起。
  “你爱我吗?”大概全世界恋爱中的人都喜欢问这么通俗易懂的问题。
  “爱”我饿狠狠的盯着洛火的眼睛,仿佛盯着味道肥美的羔羊,古龙先生曾经说过,当女人问你是不是爱她时,一定要痛快利索的说爱,不管你怎么想,犹豫不得,不然你就不是男人,不然等待你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我觉得最后一句很是精彩。大概他老人家深受此害吧,不过,当古龙先生说此话时他是不知道自己爱谁的。
我却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洛火扬了扬荡漾着笑意的脸孔。
  “当月光照在你的脸上时”我双眼有些迷离。
  “那一定是很美的月光”
  “很美”
  “我会踏月而来”洛火的声音听起来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只因你在山中”
  “山风拂发绕颈”
我揽住洛火的肩膀,小巧柔软,有一瞬间我沉迷在这若隐若现的美好中,浑然忘记了时间,记忆如同一个娴熟沉稳的摄影师,牢牢将这一刻拍进了我容量有限的脑袋,让我在洛火离去的日子里,不敢须臾忘却。
  “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洛火漫不经心的问我道。
  “陪着你”我认真的说。
洛火没有说话,有些楞楞的望着远处稀疏的灯火。
  “如果我死了呢?”我反问道。
  “继续生活喽”洛火自然得仿佛迎面吹来的风。
  “是啊,全世界人都死光里你都能坚强的独自生活下去。”我忿忿的说。
  “那当然,我是坚强的自由女神!哈!”洛火说着便抬胳膊吐气一巴掌印在我的后背上。
我拖着洛火的手,在她寄居的城市漫无目的的游荡,有些像爱情本身。我们从城市的一端走到另一端,经过大大小小的店铺和长长的车马人群,洛火有时握着我的手,有时将一只手插在我的大衣口袋里,彼时彼刻我的心是静止的言语是静止的思维也是静止的,唯一流动的仅时间而已。在洛火的学校门口,有一家破旧的馄饨店,棚顶低矮桌椅油腻,老板娘用干枯黝黑的双手捏出了我出生以来吃过的最美味的馄饨,在这里我和洛火不计较汤碗是不是粘着油垢、餐巾纸是不是一块钱四卷的廉价卫生纸、老板和伙计是不是一边捏馄饨一边收钱。
  “我尝尝你的馄饨”洛火将筷子伸到我的碗里。
  “我们不是一样的么”我将筷子伸到洛火的碗里。
  “你的放醋了我的没放”洛火将我的馄饨塞进嘴里,拿起辣椒筐使劲往碗里盛。
  “是吗,我再尝尝你的”我夹了两个没沾上辣椒的馄饨到我的碗里。
  “就是,味道很不一样的”洛火迅速的将馄饨夹了回去,拿起筷子在碗里用力的搅。
我望了望洛火红彤彤的馄饨,和她又伸到了我碗里的筷子“老板,再给我拿瓶醋”。
我忘了说了,我怕吃辣的,洛火怕吃很酸的,从那时候起,我喜欢在吃饭时放醋,洛火爱上了辣椒。对了还有一点忘了说了,我们没钱了。从上次洛火想出又可以睡觉又可以看电影的好主意后,每次来看洛火我都先偷偷订下旅馆,虽然一样不怎么睡觉,可是我宁愿与洛火搏斗三天三夜身心活跃精神亢奋,也不要在凌晨3点钟与电视机相看两厌。洛火用了种种计策逼迫我就范,我只用一句话回答她,如果再让我通宵看电影我就阳痿,洛火瞪了我一点,对我狠狠竖起中指“你说的,你不阳痿我瞧不起你”。从此以后洛火绝口不提影吧。从此以后我们的钱包日渐浅薄。
洛火用东拼西凑出来的火车票钱和咸咸的泪水红肿的双眼将我打发回了北京。在饥饿和洛火毫无着落的圣诞礼物的催促下,我觉得应该找个家教骗点吃喝。躺在寝室冥思苦想了十五分钟,我编了一个家教中介的广告,找到几个志同道合囊中羞涩的同学印了满满五百份,决定先把自己推销出去再说,如果可能的话,骗点中介费也是好的。然后我灌了一可乐瓶子胶水,叫上木熹直奔学校附近的居民区。
说实话,如果我没有遇见洛火我可能会爱上木熹,爱上她永远亮闪闪的眼睛,清澈的面庞。很多人觉得木熹是古怪的,喜欢四处乱跑磨磨蹭蹭随便食言,一觉睡二十四个小时上课不戴胸罩,可是,也许我是更古怪的人吧,木熹所有的古怪到了我这里都成了风吹浅草般的自然,我喜欢和木熹一起爬山一起逛庙会一起打游戏机一起乘坐深夜的地铁四处游荡,喜欢和她在马路上大声的唱浪花一朵朵,躺在通宵自习室的桌子上谁大觉。如果我没遇见洛火,也许现在我正搂着木熹在什么地方欣赏日落,可是偏偏这世上有个洛火。
我和木熹在被保安撕掉了一打广告后,开始像小偷一样四处张贴人造垃圾(这是木熹起的名字),木熹放哨,我贴,从小区的墙壁到电线秆子,我想清洁人员明天一定会头疼的很吧。
   “累死我了,作贼真痛苦”木熹靠在自行车上打着哈欠。












      究竟看了多少部电影我记不清了,不过但凡小有名气的都已经欣赏过了。我最喜欢的电影前三名是《第六感》、《英雄本色》和《勇敢的心》。每看到哲理一些的影片都会引起我更加沉重的郁闷。在朗月高悬路长人稀的景致下,我感到孤独。我想找人喝醉,喝到大口呕吐不省人世。可是我找不到愿意与我共醉扶我回家的人。半年的时间还不足以拥有兄弟,而我的兄弟都与我远隔千里。
      我已想不起袭人笑起来的样子了。我甚至已经无法记起她的相貌。她在我的脑海中化作了一副秀气的眼镜,背景依然是那个简朴的车站。就此,袭人出生寿辰满师,成亲生子满月,发财开张,寿终正寝,全部与我无关。我的所在,就是她的天涯。刚刚失恋的时候,我还是想过不要放弃的。既然没有女人可以抵挡住初恋的感情,那么在那个瞬间我应该有很大的机会可以逃避庸俗。是我自愿放弃的。袭人做得对,我们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陌路了。迷惑我们的不过是一个伟大的名头,一个空无一物的称号。但我仍旧会哀伤。就像你很好的懂得的生老病死的道理,但至亲埋骨之时仍就逃不掉那种发自内心的悲痛。我都明白。只是我需要时间去改变。
      怀旧的时候经常想起晴雯。晴雯是个和她的名字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和她有关的回忆,往往让会我不自觉挥动拳头并嘿嘿的笑出声来。她就像自家养的小黑猫,很调皮,可能会咬你但决不会伤你。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因为我看不透她。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什么都没有的程度。但我想是我不够了解吧。再想了解只能换一种方式做朋友了。我还没有这个念头。我忙于忘记袭人没有时间。
      很奇怪,我回忆世界里占有很大篇幅的晴雯和雪雁与我都没有联系。经常通信的反倒是往往想不起来的人。比如紫鹃。算下来,我和她的信件往来大概有近30封。可是我们确是完完全全的纯友谊。纯到非常纯不能再纯的地步。紫鹃也是美女级的,大眼睛圆脸好身材,声音芊细举止端庄,算得上是大家闺秀。我一直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硕果仅存的可算作淑女的女孩之一,应该关在笼子里好好的保护。我们写信的频率,在一段时间内堪比书信情人。我曾在一天内收到过2封,早一次晚一次。于是我常把课堂睡觉的时间挤出来些用来写回信。
       如果非要说紫鹃是我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子,我是不好反驳的。那段历史要追溯到很遥远的年代了。还要追溯到一个心理变态的班主任和一群还没有开始发育的我们。只是后来衍变成纯友谊,过度得丝毫不留痕迹。像划过夜空的流星。不为人知。我甚至怀疑紫鹃自己也不知道。那时的我还是外西服内T桖运动裤平底鞋造型,飞快地蹬着一架老二八自行车穿梭在学校与家之间的各个游戏厅里。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辩论赛进行得十分顺利。我们每周赢一场,连续赢了一个半月。终于在4月末杀入了决赛。这当然是实力所在。我的三名队友都无比强悍。后来,他们中有两个保送清华直博研究生。还有一个本科毕业签约上海某知名外企薪金8k。当然这都是后话。我本意是做三辩的,但是说来说去委屈到4辩的座位上了。我不喜欢4辩,没有充足的临场发挥机会,都是在不停的给队友送子弹,然后总结陈词就了事。我要做最风光的演员。但是我没抢过他们,而事实证明这个队形是最完美的。
      决赛对手是计算机系4名女将。我们这边则是清一色的大老爷们。这成了这场比赛的一个嗷头。决赛的题目好像是人文教育更重要还是自然科学教育更重要。比赛无比激烈,我们唇枪舌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引经据典以理据争攻守兼备…………虽然直到现在我还以为胜利的应该是我们但是我们还是输了。这场比赛我方的论点分析,攻击角度都是我做的,至今仍觉得无懈可击。对方的王牌,是她们请了一个男评委做指导。这是一着必杀技,神档杀神佛档杀佛。一个理工科院校内的性别优势,在这场比赛中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过无所谓啦,我们爷们队不在乎最后得到的是笔记本还是大书夹子。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比赛那天还是蛮露脸的。爷们队和靓女队都不约而同用的海军军官的服装,衣服相当打人。对方女士先出场引来一片礼节性掌声,可是我们出场的时候除了掌声还有一片情不自禁的赞叹声。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更胜于最后光彩的败阵。更有一熟识的靓女放着桌子不用,却要求我弯下身子借后背给她垫纸写字。这在狼多肉少的现实下,更让我平添了一份自信。娃哈哈美蒙了!
       除了表现自我感觉良好,我更意识到平时实在太邋遢了。因为啦啦队的每位同学看到我都很惊讶说靠~今天这么精神平时怎么一副脓包样。要么就是说阿你今天怎么这么高穿高跟鞋了么等等,让我哭笑不得。不过万物存在都是有它内在的道理的。大概我平时是邋遢的些。比如经常一周都不刮胡子吃得穿的乱堆一气衣服全是褶还照穿运动服3个月才洗……图个舒适。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你要是活得随意些就只能活得平凡些;你要是活得辉煌些就只能活得痛苦些;你要是活得长久些就只能活得简单些。我想我还比较愿意活的随性些吧。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上钩”我将书包扔到木熹身上。
   “希望会有吧,骗到钱别忘了请我吃饭,渴死了”木熹从我的书包里拿出装胶水的可乐瓶子,仰头而尽。
   “你……”我一时没来得及反应,我发誓我真的是没来得及反应,事后木熹将我的后背捶的一个星期没直起来,我咬牙切齿弯腰哈背的告诉她,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在瓶中灌满胶水,并一定在她拿起瓶子时沉默寡言鸦雀无声一语不发,为了教育她自己吃苦受罪后便对身边的人施以暴力是罪大恶极的行径。
   “呸 呸 呸 呸 呸 这是什么东西!!”木熹一边抠着喉咙一边拼命向地上吐着。
   “……哈 哈 哈 哈”
   “不许笑!”木熹抬起头怒目圆睁,嘴角挂着的不知是口水还是胶水。
   “哈 哈”我拍着木熹的肩膀“你不会全喝了吧?”
   “哪有,我只喝了一小口”天色有些黑了,木熹的嘴角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一小口……”我望着木熹手里空空的可乐瓶。
   “真的是一小口!”木熹将可乐瓶丢到我背后,立刻传来了空瓶坠地后不断弹跳的声音,余声长长的荡漾在地下通道之中,远处的乞丐抬起浑浊的双眼向这边张望了一下,重又缩成一团继续思乡的美梦。
   “好好好,一小口”我带着满眼笑意看着木熹微微涨红的脸颊。
   细小的汗水在木熹的额头汇成大大的一滴,沿着她上挑的柳眉缓缓下移,马上就要流过眼角的时候,陡然跃到空中,我的背上传来了密集不断的疼痛。
  “你那是什么表情!!!!”随着疼痛一起上行到头部的是一个词语——恼羞成怒,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个才气四溢的人,连挨打都能有成语从身体里蹦出来。多年后的一天晚上,我在半睡半醒间忽然忆起这件事情,想象也许有天在我的脚下摆上数沓稿纸,用木棒拳头猛力锤打,说不定中国诺贝尔文学奖从此诞生。我把这句话指给木熹看,木熹告诉我,一个人可以是个伟大的人,一只猪可以是个伟大的猪,我是一个伟大的混蛋,如果不吹牛的话。
我和木熹坐在学校光秃秃的小山上,月亮弯得好象木熹的眉。
  “我不会死了吧”木熹左手捂着小腹。
  “好象不会吧”我说。
  “什么叫好象不会啊”从刚才骑车子回来木熹就有些没有精神,说话也软绵绵的。
  “那就肯定不会吧”我双手抱住膝盖,面朝下枕在腿上。
  “什么叫那就啊”木熹的声音懒洋洋的向上飘“你就是成心想谋害我,嫉妒我聪明漂亮”。
  “那就是吧”我说。
  “你真讨厌”木熹说。
然后是冗长的沉默,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里面既没有记忆的旋涡也没有流动的景物,如果空白也是存在的话,那便是只有空白而已。身边的木熹纤细的呼吸着。黑暗伸出手,将我们摸了又摸。
  “嗳”
  “恩”我抬起头。
  “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给我买花”木熹问。
  “会吧”我说。
  “真的?”木熹问。
  “真的”我说。
  “有时真讨厌你”木熹说。
  “哦”
  “老是到处跑”木熹说。
  “哦”
  “跑来跑去的,烦死人了”木熹说。
  “不该跑吗?”我问。
  “不该”
  “哦”
木熹和我的声音好象投入水中的碎木块,在我的思维中上下漂浮,却无法流动,我想木熹大概是晓得自己说了什么的,我却怎样也无法将我们的声音拼成话语,变成意识,我觉得自己像一直飞在黑暗里的鸟,什么也看不见,还要挥动翅膀。
我和木熹在学校门口分手作别,我很困乏,让她独自一人回宿舍,她对此没什么反应,反正我一向如此,她也未觉得有何不妥。临走时木熹回过头跟我说:
  “还是不要买花了”
  “恩?”
  “你去采来花给我吧”木熹浅浅的笑了下。
  “好”
  “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呢?”
  “你说给你采,那就给你采来喽”我露齿一笑。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木熹踏上车子飞快的消失在黑暗中。
我是在一片恍惚中回到寝室的,心里面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没有棱角却又不断想向外冲出,我在一阵阵钝痛中被其击出了现实,像一只飞出场外的垒球,场内是现实,场外是未知。我作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洛火、木熹一起坐飞机,飞机从暴雨中冲出,冲到彩虹里,我们欢叫着跳了出去,彩虹却一下子变成了长长的滑梯,我们一路下滑,开始时很是兴奋,从阳光穿过云层,四周是美丽的光和柔软的云,心情飘荡自由,可是慢慢的我们越来越快,快到看不清四周,快得只能听见风尖叫着揪出我们的泪水,我觉得无比恐惧,却无法停下,只能紧紧叉开僵硬的手,徒劳承受,那是怎么样的恐惧啊。然后我又作了第二个梦,我梦见和洛火在一个有大大的落地窗的房间里面,从窗户望过去是无边无际的热带草原,我刚要感叹大自然的壮丽,视线可及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蘑菇云,矗地擎天獠牙森严席卷着橘红色的沙尘,我的意识只来得及留下一句“就这么完了?”甚至来不及望一眼身旁的洛火,准确的说,甚至来不及想起洛火,便消失在一团刺目的光线中。醒来后,我倒了杯水,细细思考梦中的事情,首先这是两个噩梦,其次这是我的潜意识在发出警告,想要通过他们告诉我些什么,但是,我无法理解那中间高度形象化的暗示,一次是接近死亡的飞快坠落,一次是死亡,如果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便是死、和死的过程。然而这些都不是答案,我知道这些梦虽然外表宏大,内里却尖锐如针,它们深深刺在我的心上,不停的发出警告,而我却不知其所指何物,但可以肯定那不是死。
从口袋里翻出电话卡,摆在电话旁米黄色的汉语词典上面,我深深的呼吸了几下,拿起话筒开始拨号。电话是个神奇的盒子,只要你在恰当的时间输入恰当的数字,它便会将你所希望的人带到你的耳边,可是遗憾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那个恰当的时间输入恰当的数字。
“洛火,是我”
  “她不在,你等会打来吧”洛火尖着嗓子说。
  “哦,是吗,那我找你也行”我嬉皮笑脸起来。
  “那可不行,人家妈妈不让随便和男孩子说话的”洛火说。
  “你要是再扭两下,我鸡皮疙瘩都堆满屋了”我说。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扭呢,哥哥”洛火说。
  “走,哥哥带你去小树林喝茶”我说。
  “好啊,浊音,你竟敢背着我勾搭小姑娘”洛火说。
  “不知道谁刚才言语做作神态轻佻”我说。
  “噢,谁呀,谁呀,谁这么下流”
  “就是就是,这个人简直太流氓了,难以想象二十一世纪还有人这么下作,这不是新中国之耻吗”我翻着白眼。
  “好,把这条围巾送给下午遇见的帅哥”洛火说。
  “噢,你下午什么时候遇见我拉?”我说。
  “拜拜啊,二十一世纪的流氓送围巾去了”洛火说。
  “我觉得,恩恩,我这个人,言语做作神态轻佻,二十一世纪怎么还能有我这么下作流氓的人呢,这不是新中国之耻吗”
  “噢,我下午好象确实遇见你了哦”洛火得意洋洋的说。
  “是啊,我这么大的流氓你怎么能忘记了呢,二十一世纪最大的耻辱和你见面你怎么能忘呢,是不是啊”
  “哼 哼 哼 哼 哼”电话里传出洛火志得意满的笑声。
  “和你说话就是一错误”我说。
  “谁知道呢,有些人就是成天一错再错,一个坑摔了一百次也记不住。”
……
放下电话,左肩有些僵硬,精神亢奋得如同晴朗的星期日怀抱篮球的少年,到隔壁寝问了问家教的事情,他们说有一个,可是很远,想推掉。
  “别推了,把地址和电话给我,我去看看。”我随手拿起一张家教宣传单。
  “那你去看看吧,价钱还成,就是远。”说话间他们塞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和地址。
  “收到”我将宣传单折成飞机丢向窗外。
  “靠,那都是钱印的啊”
确实很远,到达目的地用了3个小时,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头发吹得一丝不乱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商务通,我走到他面前时,他正往上写着什么。看到我过来他微微颔了下头,在商务通上飞快点了几下。
  “你就是来做家教的吧?”他问。
  “恩,对”我笑了一下。
  “以前做过家教吗?”他又问。
  “恩,没有,但是在家里教过弟弟妹妹”我想了想说。
  “好吧,你跟我回家,试着讲一下”中年男人将商务通放回到随身的皮包内,向我示意了一下,便穿过路旁一个略微有些狭窄的铁门,向里走去,他走路很快,步子不大,每一步间都极有分寸,我跟在他身后,一边研究他的步子,一边打量四周,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小区,进门正对的墙上有一块黑板,上面写着“加强中国共产党先进性教育”,我在心里读了一遍,发现读错了,又读了一遍,读对了。向左拐是一排水泥乒乓球台,第一张球台上有人放了一台老式收音机,里面任贤齐精力十足的唱着“再出发”,再往前是一座十几层的楼房,我跟着中年男人走进了电梯,其间没有说一句话。狭小的旧电梯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摇摇晃晃上了8层,中年男人拉开巨大的铁栅栏,用钥匙打开门,将我带入了他的家。
        高中时代渐渐远离,留给我的是无尽的美丽回忆。晴雯爽朗的笑容和顽皮的恶作剧犹如被锄断的高压水管,呲呲呲的淋湿了我的回忆。我越来越愿意想起晴雯,大概是她给我带来的都是愉快的愿因吧。这与袭人让我感到沉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我们之间没有联系,一点都没有。我惊奇的发现她好像与所有的人都断了联系。如果有可能,我很想见她和她聊天和她打闹和她……做哥们。
        曾在同学会中开玩笑的说,我要在高中同学中找个女孩做老婆。大家嘿嘿嘿的笑,我也哈哈哈的笑。不知道大家怎么以为这个玩笑的,其实,我是认真的。没有人知道我完全是认真的。因为我从来都不曾认真过,所以偶尔认真一下大家察觉不到。我喜欢大家认为我没心没肺。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单身;我写在这句话的时候,仍然是单身。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没有人;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失去了个人也暗暗想着个人。这么写很冒险,因为我不知道现在的人会不会顾忌曾经占据我整个身心的爱情历史。但是我已经想好了对付她的办法,嘿~我告诉她这不过是小说。她会相信么?你又会相信么?
        除了打球,我经常性的上网。和同学聊天,打闹,八卦。我沉浸于往事的美好,它像个甜蜜的陷阱,让我心甘情愿的在现实中失落。呵呵~想来这是突然远离家人朋友,远离曾经熟悉的生活的原因。
       慢慢的,生活不再躁动不安,日子在早晚间稳健的踱过。曾经的欢笑,悲伤,离别,爱恋……隐隐的都已化作一场恍如隔世的梦。时间像微微薄云后匀匀皎皎的月光,又像情人温滑的手指,舒缓的划过一浪浪山丘,一层层海面, 划过一方静夜中安逸路灯发出的淡黄色三角光塔,划过走夜路的慵懒的黑猫,划过我高傲失落的心情,划过我庸俗质朴的生活。
        我知道,一个时代结束了。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平凡的狐狸


          如果我们生活在森林,如果我们都将是野兽。
          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如果真的有轮回转世。
          我一定是一只狐狸,一只平凡的狐狸。
          欺负野兔,溜须老虎;
          红橙色油亮的皮毛,
          身手矫健,行踪诡秘。
          聪明,机智,乖巧,幽默,
          狡猾,虚伪,势利,善变;
          我算是森林里的领导层,官至大员。
          我拥有混得过去的力量
          我拥有无以伦比的智慧
          我是自己世界里的王者




         

          往事成为行囊,它让前行的脚步变得踏实;行囊又不可以很重,那会阻我前行。
          夜海很漂亮。坐在海边柔软的沙滩上,就像躺在熟睡的母亲身边。看着她安详的睡脸皱纹层层,听着她节奏均匀的呼吸微微抚岸。我几乎忘记这个世界还有悲伤,生活还需要奋斗。心脏随着哗哗的海浪一跳一跳,圆月当空薄云衬景。这种感觉让我原本躁动不安的心情慢慢的沉静下来,一直沉到最最深的海底,沉入永不可见的深渊。如果死亡是这么美好,还是否有人愿意苟活?
          这个夜晚很美,静谧的温柔的美。这与同寝的哥们和一起出来玩的联谊寝室的大姐感受的一定不同。他们因为痛快饱食嚎叫狂奔而记住这个夜晚,我却因为成长和失落而铭记的。总有一天,总会有那一天,所有人都将惊呼:野云飞你原来还能是这个样子!!只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会是那个样子。因为在那个美好的夜晚,众生们看到我也在笑也在狂欢也在豪饮那一刻的青春。
          其实,我是在膜拜。
         
          联谊寝室的新疆大姐用沙子堆了个好大的名字,好像叫什么扎力拔我记不清了。然后冲着大海喊扎力拔我爱你我爱你扎力拔!情景感人呐。然后大家又是跳又是唱的,那当我正忙着往嘴里塞半生的烤肉,没有空和他们狂欢。其实我身段颇差且五音不全,虽然尽兴但还保留着不能让自己出丑的理智。那时候我们4男4女只有刘驴脸一人有女朋友,各自也不太了解别人的历史,所以大喊也没什么顾忌的不怕被笑话。看人家喊得尽兴我也想喊,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喊谁的名字好,就没喊。我告诉他们,我还没有初恋,没人可喊。
           正常古怪的大学生活在不知为何总是感到很累的怪圈中延续着。周围的人正在经历他们的新恋情和新激情,让人感到万物复苏欣欣向荣。这股青春的气息伴着男生特有的臭脚味道以势不可挡的气势霸占了我赖以生存的角落。寝室里开始明目张胆的摆放避孕套并大张旗鼓地看A片。啥都慢仍一如既往的挑选着他梦想中的完美情人,见过面的网友很快就超过三位数,但质量却没什么起色。我们都感到此路不通可啥都慢乐此不疲。他认为越是困难就越证明他要的美女有多么的美。怎是一句执着了得。牛子杨勾搭新疆妹没下文了,也不聊网友,只是不停的收信。都来自家里高中和大学同学的。所有的来信都自称是牛子杨的小妹。有这么多小妹我们越发的敬重他了。这么多人中只有我像麦子地里生长的稗草,一贯的执拗。固执的在球场与影院间感受形单影只的快感。我远离了所有的女人,不论是得不到的,还是送上门的。
          转眼间,大学也要结束了。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那是什么
在乱乱的飞?
青春
她哪儿去了?
你笑的无比灿烂:
扑火去了

    曾经我们都抱有一个纯真而伟大的理想——考上大学。可是一梦三四年,感觉不是我上了大学,而是大学上了我,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丑女强奸,有点爽但更多的是恶心,丑女爬起来之后把一张纸甩到我脸上还鄙夷地说:给,这是文凭。
    因此我还是常常怀念有美女的日子,在那段美好的时光里,侍书坐在我的右边,雪雁坐在我的左边,袭人坐在很远的后面。上课的时候不睡很多的觉是我的优点,但是我也不会听课,因为侍书在我的旁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那时尚不知世上有疏远,不知世上有思念,总感觉蚂蚁就是忙碌的,生活就是开心的。
    有一次我用脸去翻书,尝试了几次都失败,被老师点了名之后,就看到她趴在桌子上不动了,虽然同样是趴着但看她那身子一颤一颤的明显不同于历史课上睡觉,我用鼻子都能闻出来她是在不出声的狂笑,而且那笑的样子像极了樱木花道,这时候她的眼睛一定是半圆形的鼻子是翘起来的,我拿书把她敲起来,她还是笑,我还敲。
    当然谁也别以为我总是欺负她,其实正好是相反的,每次我说她傻的时候,她总是拿着一把做工精美的弹弓瞄着我。
    “你说,谁傻?”
    “你!”
    “你再说,谁傻?”
    “我!”……
    我心说天地良心啊皇恩浩荡啊都不好使,直到我认输,然后我们就用了一堂课的时间来讨论卡斯特罗他怎么就这么牛B,在美国的旁边丫还敢是共产主义国家。
    还有考试,每次综合成绩下来之后,侍书就趴在桌子上在旁边悄悄的擦眼泪,我想想帮她擦一擦趁机占点便宜又没那贼胆,谁让人家有主儿了呢,于是就低声劝她别哭了别哭了,这是发挥的问题是老师判的不好题出的偏了其实你还是很有实力地你人品还是很好地,后来她真的不哭了,因为语文发下来了,这时候我趴在桌子上,她就趴我耳边说说这是发挥的问题是老师判的不好题出的偏了其实你还是很有实力地你人品还是很好地,再后来她和我都不说话了,因为数学成绩发下来了。
    这时候只有雪雁还在右边蹦蹦跳跳。
    雪雁就不像待书一样让人开心,她一个人的时候会落寞的像一棵树,尤其起风的时候,她的长发飘扬裙摆乱抖那种摇曳感简直就是一棵动人的树,树的周围尽是枯草,草里潜伏着狮子。而我就是在远处拿着瞄准镜时刻准备着开枪打狮子的猎人。其实我也就是一伪猎人,假装在那打猎实际上是在偷窥,那时候我练就出了一种本领,数百人的操场我一眼扫过去三秒之内就能找到雪雁,后来的经历让我知道这本领其实是没用的赚不到钱,就没想着把时间提高到两秒。三年之后我蹲在窗台上,同样用三秒钟的时间在千百人的操场上找到了正在跳舞的小白的时候,我心里暗笑,那是一种久违的熟悉而亲切的感觉。我还是买了个望远镜怀念那时望着窗外的日子,顺便看看路过的美女和对面的女生宿舍楼。
    雪雁走的场景,像一个删除不掉的视频文件,往前回想好多年,只有这个片段最清晰。那个晚上老天也不配合一下气氛给点雨,弄得我也找不到感觉就楞是没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告别的话很是干涩无味,本来想好的些许肉麻词儿都被我嚼了嚼吞掉了,一刹那的感觉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不过瞪着火车远去还是很有感触的,我想那火车回不来了,它要走很远,它带走了雪雁,带走了一个简单的故事,带走了一个神话般的美丽时代。火车就那么轰隆隆的开走了,直到消失在我视线还是留下那么多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晃啊晃,有点吵。明月当空,而我心神不宁,靠着电线杆抽着烟,心里却在祈祷。
    那天晚上的梦我记得很清楚,有点夸张和隆重,一条龙摇啊摇的飞出了云端,梦里我想真的有龙啊,真的有奇迹啊!可是怎么不停留一下就走了呢?
    随后的一年我过的好象很悲壮的像是凤凰涅磐浴火重生,再后来那火车回来了,不过我已经走了。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 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又一次幻想着晴雯久违的面容,我泪流满面。那一刻,我彻底的向命运低头。坐在静谧空旷的草坪,我感到彻骨的悲。爱情如翻卷着的洪流,气势恢宏的将我冲走。就像时间带走生命般的轻易而不容置疑。
        我早就知道我得不到梦想中的爱情。我终究斗不过命运逃不脱庸俗的。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一直以来,只不过在硬撑而已。为了得到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爱情,我时而战战兢兢时而鲁莽前行,付出了很多的思念与光荫。但终究缘归尘土万物消声。就算是我太想得到就注定得不到吧,太完美的东西一定很稀有,并且本来就不应该属于我这样的莽夫。   
        直到失去已久的今天,晴雯仍是我心中不能被触及的痛点。我确信我爱她,可以为她放弃生命的爱。我无比的坚信,她是我左胸前那根遗失的肋骨,我幸于万荒中找到了她,只是她不原意再回到我身边。在那一刻,我祈祷在不算晚的一天她会觉察到自己的缘来,或者……永不回头。
        晴雯……想到她我会笑,但之后注定是无尽的悲。这种感觉太痛了,痛到我不敢想她。可思念成为习惯让我一时间难以自拔。我想,我还会在这暂短的快乐和凛冽的痛苦间徘徊一段时间。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我尽力让它快些过去。因为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晴雯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普通的身世、普通的成长经历和必将普通的人生道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爱她的原因,我总觉得她最漂亮,漂亮到令人不自觉的摒住呼吸,口开目痴心跳飙升。她那么的活泼,又那么的细腻。我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么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爱上这个精灵的。回首往事,像细品一壶苦茶,苦入五脏伴着满身余香…………
       在很久很久以前,连袭人还只是个模糊的形象的时候,晴雯却已一种出乎五类的关系占据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不属于爱情,又不是带有暧昧,也不仅仅是哥们。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很单纯。单纯的享受着那个年纪的单纯。我想,那时候的我们无疑是幸福的,一无所求的幸福。幸福的原因是那时候无须奢求未来。
       后来,我们长大了,各奔了东西。彼此在自己的生活中过着相似的生活。时间流逝的同时,我耗用了一年的时间慢慢发觉,曾经的那种友谊,已化作爱情了。并且不可遏制。
       曾经反复地问自己,是不是了解晴雯。都没什么答案。后来就不再疑惑了,因为我想的太多太久早已把自己想得糊涂。了不了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真的已经陷入爱情了。于是,我开始追求我的梦想。
       我早知道结局一定如此。但仍然要尽全力去追求梦想。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执着,我也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也许这是个性吧,顺从就是了。于是,我对晴雯告白了。
       三天后,收到她的一封信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那又怎么样?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我决定等。
       随后,我用11封最老土的信件说明了我的心意。我想在这么一个电信时代并不多见。我不喜欢用现代的东西传递感情,无论是电话还是网络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越是现代的就越是简便,这与爱情之于我的感觉截然相反。这11封信我写了11个晚上。虽然言辞恳切字迹却很潦草。我想这不仅没有给我加分反而减色不少。但我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实。
      选择了晴雯就选择了结局。
      如果明天就会死去,我将没有遗憾。没有想要说而没有说的话,没有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我的墓碑上将没有眼泪。发出第11封信后,睡了一个好觉。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大学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躺在床上,俨然已经是一脸颓废的表情。靠在枕头上吐着烟圈楞楞的看着窗外那棵松树,心里平实的不得了,有时候会想它比两年前又长高了半米,有时候就会被它被风吹呀吹就吹回了几年以前。这时候的回忆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仿佛一伸手,就可以穿过时光隧道抓住昨天。
    昨天考试成绩发下来了,侍书趴在旁边哭,其实你没考好就说是没考好呗,还非说是我长的太难看了被吓哭的,好象她就是一宫廷出身的淑女从没见过怪物似的,我这个冤枉哪!正逢这时雪雁找我借东西,我便十分自豪地以主人翁的精神拿侍书的东西借给了雪雁,其实也怪我,拿东西就拿东西呗还非得高高举起在半空中画个优雅的弧形,结果被侍书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大眼睛一瞪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借花献佛,增进一下和各位美女的纯洁的男女关系,可一到了侍书的嘴里就变成了“好啊!死白痴!你敢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别的女生!”当时我就感觉尾巴根上冒凉风直窜上我后脑勺,然后不出我所料,她的脸以每秒15米的速度变成了樱木花道,然后性感的小嘴变成了两片扑棱蛾子的翅膀,每个字都扎在我鼓膜里扎的我头皮发麻牙齿打架,那感觉估计就和中风无异。虽然很无辜,但是这个时候我本不该插嘴的,可我看了她的表情终于没忍住插了一句:
    “哈哈你这样子看起来真像樱木花道!”
    樱木的脸上颜色又深了一些,眼睛里闪现了一下十字光。
    “你说,咱俩谁像樱木花道?”做工精美的弹弓已经夹了粉笔头对准我了。
    “你!”我不屈。
    “你再说,咱俩谁像樱木花道?”樱木的脸变成了暗黑色,眼睛里闪现了三下十字光。
    “我!”尽管我一点都不像樱木花道,但我也不是大萝卜我知道弹弓的杀伤力是很强的。
    她便笑了,那种掘起嘴傻傻的笑,樱木又变回了可爱的侍书,总是给我快乐的侍书。
    那天有人在江边遗留下一堆篝火,晚上有六个人围了过去,不断的加柴,其中有我和侍书。有人唱歌有人笑,此时无人知道愁滋味,这时的孩子们才是最美的!我看着他们被火光映的红彤彤的脸,高高兴兴的和他们一起把手里大把的时光扔进火里……
    回过神之后心里只感觉到酸,那种借着橡皮天很蓝的日子再也没有回来过,只是凝固在了记忆里,借来的橡皮也擦不掉。
    分别之后的几年里,和侍书通过几次信,通过几次电话,后来信断了,再后来电话也断了,如果再以后,还会断掉些什么呢?

    某日QQ上遇到侍书,我说我梦见你了!她呵呵一笑说,我也梦见你了。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 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无从想起,似乎是由于过得单调荒废。但其实回忆起来没有抓头的日子才是最快乐的日子,历历在目的往往是痛苦。
         我的大学时代因为快乐而显得单薄。尽管其中仍然包含了很多的酸甜苦辣,可看长远些,没多少值得一提的东西。写进生命的性格,是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一天天中慢慢形成的,对此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盘点大学的生活,我身边的每个人以各自不同的一套信仰坚定的走着自己的路。精彩而平淡。我深刻地感觉到,每一种活法都是美丽的,都值得体验。只可惜人生苦短,我只能选择唯一一条通向生命终点的路。并且无论发生什么,都永不能回头。我只能去相信,已选择的都是最好的。
          刘驴脸在大三的时候和舞蹈团的女友分手了。他们分分合合由来已久,后来那个女生看上了一个北影的小导演,结果就彻底分手了。刘驴脸很受伤。他付出的比对方多很多,比较吃亏。当然,能得到的甜蜜大概也都已经享受过了。之后一年里他换了4个女朋友。不过我不怎么同情他,因为他属于那种片刻也离不开女人的人,走了一个用一秒钟就能再找到另一个。人家都不把失去放在心上,作为旁观者的我们又何苦那么投入。
        啥都慢在大学时代游离于爱情的边缘。前后虽然有过两三人的经历,但多是月末结帐。然后继续新一轮的爱情征程。一路上保持着一贯的不紧不慢。其实凭啥都慢英俊小生的样子,多是人家喜欢他但是他不满意人家。虽然经历过无数的擦边恋情,但是值得一提的并不很多。他遇到的女生各式各样千奇百怪,什么仙女妖怪都全了。我想他自己也不会记住每一个人,但是还是有个别的能叫上名字的。
        关于他众多的网友还是有值得补充的东西。比如在大三下的那个学期,有一个网友很喜欢他。可是他对人家没有感觉。那个网友在他过生日的时候送给他一个生日蛋糕。但是啥都慢还是比较固执的,并没有因此接受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很伤心。结局是此女生
和刘驴脸发生了一夜情。也许是由于刘驴脸和那个女生是老乡比较有共同语言的原因吧,也许是这样。之后,那个女生和刘驴脸好了一个礼拜。就再也没有音讯了。我也不提,他们也不会提。于是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但是这件事却让毫不相干的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大概是出于对一夜情的向往吧。哈哈~~~
        感情生活最成功的当属牛子杨。大2的时候,我把俄语班一个单身女生波波同学介绍给了他,牛子杨把握住了机会,此时已成功在学校外面租房子过二人世界一年多了。而且他们俩大有过下去的模样,牛子杨已经成功见过波波的父亲母亲大姑大妈六姨八婶爷爷姥姥隔壁老王了,据说获得一致的好评。我们很想向他讨教些见父母的经验,但是就连我这个大媒也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牛子杨支支吾吾推三阻四前言不搭后语摇头尾巴晃的,愣是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说了一些,只是我们谁都没听懂没记住没理清头绪。我们好像就知道他正好遇到波波全家一万来口人在为波波的姥姥做大寿于是乎该见的不用见的和见不见都可以的都一道见了。即使不这么巧合,相信牛子杨也肯定可以摆平。虽然走路八字脚头还习惯性向右歪,但根本无法遮掩其生猛威武的男子汉形象,而且吃饭鲸吞,人家一看,这么好体格的女婿,肯定要了。不就摆平了~~!哪用得着花钱拎东西那么低三下四,那根本就不是牛子杨一贯的风格!
          寝室的三位都说了。轮到自己,却发现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聊一聊开开心的。也许,我的感情世界太严肃,所以太单调了。当我躺在床上想晴雯的时候,我偶尔觉得我这样的青春是在浪费。是不是,真正美好的在于经历众多,在于有回忆用来伴其终老?也许在三四十年后的某一天,那些曾经感情专一平淡青春的人会后悔会恍然大悟,也许那些花花公子们会有无尽的回忆用来终老;那些专一爱情至死不渝的往事会变得不可理解,而那些朝秦暮楚的嘴脸却仍然喜笑颜开嬉皮笑脸;那些对一个人纯纯的思念成为晨曦中的露水渐渐消失,那些花红柳绿的美景变作青春的雪泥爪印用来炫耀;不知道未来将以什么样的心态看待今天的这一切,莞尔或是沮丧。面对生活,我固执着,不肯改变。也知道这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其实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只希望会无悔。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北京人傻逼居多,这是我混了几年最直观的体会。
    我们宿舍就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我们叫他大科,他鼻孔朝天,脑门特圆,小眼睛藏在一个黑边眼镜后面翻来翻去,看人的时候总是使用余光,那意思就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惧一百二十个不含糊。性格是蛮豪爽的,可这种豪爽更容易被人理解为二百五,他能一天睡22个小时,能上课忙着调戏小姑娘下课忙着拜佛可就是不学一点习,说他不学无术都是夸他了,其实我们用膝盖都能想明白他能上大学都拜他老爹所赐,这点没人怪他,谁让他是北京人呢,外地人考这破学校的八成都是尖子,可北京的垃圾进了这个学校也感觉委屈了自己。这很奇怪,却很公平。
    提起这人不能不说他那个典故,话说有一次他玩火了,和他一起玩的女生用某种东西检测出某种液体呈阳性,便打电话给他说要去医院但是没钱,他嘟哝着中奖了中奖了,然后乐乐呵呵的到处问别人去该怎么办,我们说不就是玩个一夜情嘛又是个丑女的,生下来这孩子要像他妈一样将来还怎么见人哪,你丫是不是饥渴过劲了蒙着眼睛干的!赶快拿个几百块钱打掉算了。可他说那可不成这可是我身体功能健康的标志证明再说了我娘说了无所谓,似乎是想把这一香火延续千百年。后来他一哥们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悄悄告诉他,说这孩子本该打掉的你也该出一部分钱的,然后解释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他终于想通,然而有次吃饭时一人突然喷饭而出说,哎大科你平常拜的那观音是送子观音吧?咋这灵呢!随后所有人一起把饭喷出来狂笑不止。回去他拿起那观音菩萨左右一看,果然菩萨的后面印着篆体的“送子观音”,他大怒却没敢摔,怕得罪菩萨,但从此不再拜。
    从此以后那菩萨就寂寞了,除了北京傻逼我们都坚持着无神论,他便孤零零地坐在一角看着我们这一屋子的闹剧。
    二勇子身世和大科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也有点傻逼,传说他老爹是某高层领导,领导二字放在当今真是非同小可不得了啊,虽然上不了天下不了地但是能让自己家公子上大学,而且不上课也能拿学分!二勇子的脑袋里很复杂,尽管他脑袋里从来不装英文单词俄文单词数学公式,但是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种族魔法装备级别乃至数百张精致完美的超大游戏地图,这些东西加起来比那些人五人六的整天泡图书馆的人不知多了多少,这你还真别不信,你背几百个英文单词往电脑里一拷贝也就1KB,人家脑袋里一张地图少说也是1000KB的。因此他和别人说话的唯一话题便是他正在玩的网游,即使你并不明白怎样上网他也要给你讲上半天的传奇或者魔兽世界,而且你不打断他他是不会住嘴的,慢慢的知道他有次习惯的人在和他说话之前总是有一种先给他一耳光的冲动。他每天的行动却很简单,这让我想起一位维也纳艺术家的话:“我不在家里,就在咖啡馆,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用来形容他则可以改成:我不在宿舍,就在网吧,不在网吧,就在去网吧的路上。从他身上我看出生活的简单和充实是并不矛盾的,二勇子睡觉是为了玩网游不困,二勇子吃饭是为了玩网游不饿,二勇子不恋爱是为了玩网游有时间。
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 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大学忽悠悠的就过去了,我觉得自己过的还算一般,根本算不上好。如果应了那句老话:上天给我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过得更爽。可惜大学就像人生,也只有一次,也不能回头。当我怀着无限的眷恋回顾它的时候,除了感受到它的好处,就当真在没有什么值得哭泣和扼腕的。该玩的玩了,该体验的也基本体验了。就是该学的没学好,多少有些可惜。既然鱼和熊掌不能兼得,那捞着一个就不亏了。何况本来也不喜欢技术,混个“了解”的程度就知足了。剩下的,让命运和素质去做吧。
      我在离开学校的前一刻,才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原因当然是挂科补考。然后,把打好的行李一扛,各种证书一塞,就上了北上的火车。一同走的,还有几个兄弟。如此的匆忙,甚至没有好好的告别好好的看学校最后一眼。我想这正好印证了我的大学也正是如此的匆忙,如此的匆忙……
      过沈阳转长春,然后就到了这个奇怪的城市。之所以奇怪,是因为这里确实很大,但没有高层建筑,说是城市,到不如说是大镇子的集合。毫无个性的城市面貌,毫无生气的人来人往,还有不是很多的掉了漆的夏利出租车来回奔忙。似乎一瞬间,我就从风高浪涌的时代前沿被下放到老乡家的牛棚。不过,我并不感到很失落,至少这里的空气还算清新云彩还很漂亮雪糕也又便宜又好吃………后来知道,空气好云彩美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风大。同期的学员告诉我,这里每年刮两次风,一次刮半年。
      我站在部队的大院子里,一个熟识的人都没有。左看看右看看,这里就是我将生活n多年的地方了,朴素之极,只有红和绿两种原色,细微的差别是大红和深红翠绿和深绿。看多了大概会引起色弱。我觉得我似乎不属于这里,我还是学生。没有电脑就看看电脑报,没有篮球就跳起来够够棚,再没意思就打打蚊子挠挠墙,发发呆抠脚丫……单纯无比枯燥无味远离尘嚣与世隔绝!
      部队里其实有很多很多的笑料,多到想不起来。甚至很多同事就长了一张很搞笑的脸。大家都是爷们,搞笑能力和跑五公里能力都很惊人。他们聊很多我没经历过的军校生活,我往往只有傻笑的份。























俯仰无愧于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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